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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“母语羞涩”吗?| 今日话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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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6-12 00:38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【6月9日】有些事情,为什么用母语说起来就那么别扭?
“母语羞涩症结”,网友们新近发明的一种概念:指有些事情或东西,用母语表达出来会有尴尬或者廉价感,非得用外语表达才行。概念虽然新,但“症状”却是早已有之。早在钱钟书的《围城》里就有一段绝妙描写:
那天晚上方鸿渐就把信稿子录出来,附在一封短信里,寄给唐小姐。他恨不能用英文写信,因为文言信的语气太生分,白话信的语气容易变成讨人厌的亲热;只有英文信容许他坦白地写“我的亲爱的唐小姐”、“你的极虔诚的方鸿渐”。这些西文书函的平常称呼在中文里就剌眼肉麻。他深知自己写的其文富有英国人言论自由和美国人宣言独立的精神,不受文法拘束的,不然真想仗外国文来跟唐小姐亲爱,正像政治犯躲在外国租界里活动。
1990年的《围城》剧照
小编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和经常和朋友一起听英文歌,偶然歌词里学到一个“少儿不宜”的表达,当时两个姑娘也不羞涩,只是互相看了一眼,咯咯笑起来。第二天再见,朋友很神秘地说:“昨天放学我爸蹬着自行车,我坐后面,那两句唱了一路。”
要是把那句歌词英译中,现在这把年纪我也是不好意思唱的。更遑论“f**k”、“d**m”乃至“八嘎雅路”等词,很多人情绪一激动都要拿出来用用,就是觉得外语词说“脏话”既能表现情绪,又相对优雅;520表白,“我喜欢你”、“我爱你”不好意思说,但“I love you”、“suki(日语罗马音)”、“Te amo(拉丁语)”就毫无压力。好像那些害羞的、有失体统的、甚至“low”的东西,换个语言环境就能完全切割开,再无心理负担。
这是为什么呢?毕竟这些不同语言,本质上也指向一个东西呀?在表达上频繁征用外语,会不会是一种文化上的不自信呢?
目前还没有研究证明此观点。不过小编忽然想到邻国日本的一个例子。孙歌老师上世纪访日期间,写过一篇《片假名的功用》,提到日本人如何“毫无负担”地拥抱外语。对于国外电影,他们引进的时候大多直接用片假名把外文发音搬过来。于是在日本看国外电影,名字就是一串“外文发音”,没有对应意义,日本人还都十分习惯:“我曾经好奇地问过日本朋友,他们嘴里嚼着这些由片假名构成的‘外语’的时候,是不是也要先打听一下它的意思?回答是:用不着。”
我们是“同个意思,换外文表达,心理上会有点不同”,日本人则是“很多意思,直接用外语表达,内心不会觉得有啥”,这显然不仅是语言符号的问题,文化价值上的差异,微妙又有趣。
你生活里遇到过“母语羞涩”吗?如何看待这个持续了几十年的依然还在的现象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观点故事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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